不只是因为撑开时的撑胀感,而是那种“这是她曾经亲手操作过无数次、此刻却被用来撑开自己”的反差羞耻感,让她整个人烫得不行,穴内湿得根本关不住。
金属撑开的一瞬间,“啵”一声极轻,她穴内完全展开,镜子里……连她子宫口的轮廓都隐隐可见,透明液体正在缓慢滴落。
她喘着、脸烫到发红,想闭眼。
贺铮按住她的脸,强迫她看镜子:
“看着……这是你的身体。”
“说出来,你里面现在是什么颜色。”
她声音一抖,呼吸都不稳:
“是……是浅粉红……有点发亮……”
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发颤:
“我看到…我自己的穴里在抖……你撑开我之后…里面…湿成一层……”
“我整个穴都被你打开了……像你说的那样……全都看光了……”
贺铮一边慢慢再往外转一点,金属再扩开些,她身体一抽,水再滴下一点。
“再说一次……你现在被谁开着?”
她眼神崩溃,语病终于失控:
“是你…是老公啦……我被你开着啦啦啦……我整个穴…被你撑开得好湿啦啦啦啦……”
佩珊整个人坐在他腿上,脚还踩着镜子,腿被开穴器撑得大张,她自己的穴内被完全打开,湿透发亮,穴肉收缩的样子全暴露在镜中。
透明液体一滴一滴沿着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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