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讲太多话。
她上车前还有点迟疑,背着一个中型行李袋,里面东西不多,只有一套换洗衣物和几样她不确定用不用得到的备品。
她原本以为他会开那台她见过几次的休旅车,结果今天是另一台……低调却明显价值不低的双门轿车。
车里干净得过分。没有香水味,甚至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你车怎么换了?”她开口。
“这台隔音比较好。”他语气平淡。
她没再问,但耳朵忽然有点烫。
开到高速公路入口时,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转了转冷气出风口,问:“中午想吃什么?”
她愣了下:“……你会饿?”
“会。”他淡声。
“我以为你只靠体液维生。”她没忍住嘲讽。
他低笑了一下,没反驳,只说:“那要不要帮我补点?”
她差点拿手机砸他。
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是那种连旋律都要等几秒才辨认得出的爵士。
她靠着窗户打盹,偶尔睁眼偷看他侧脸。
贺铮开车的时候很专心,表情没太大变化,但从方向盘微调的力道能看出他反应很快。
她忽然想到,这男人一直都这样。
不黏人,不多话,不主动讨好,却总在她放松防备的时候,把整个人推得更近一点。
明明没说什么“喜欢你”,“想你”,但这场两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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