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吻了她的额头,语气罕见地温柔:
“今天的五样都完成了,你做得很好。”
她眼神还迷着,声音颤着、气若游丝:
“我…我只要你说我可以……我就会湿啦啦啦……”
“我还想…让你射进来啦啦啦啦……”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抱起来,双手一勾、让她双腿自然挂在他腰上,她的穴还夹着他最后的温度,身体湿黏发软,却紧紧圈着他脖子不敢松手。
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老公…我里面还有啦啦啦…真的满到现在啦啦啦啦……”
他只是抱着她,语气贴耳:
“那就让老公帮你洗干净。”
他推开浴室门,里头早已备好热水、干毛巾、还有两杯放凉的水。
他把她轻轻放下来,坐在他大腿上,手里拿着莲蓬头……
洗的时候他不急、不摸、不插,只是一点一滴地,温柔地清掉她每一寸残留的羞耻与湿黏。
她靠在他胸口,脸还红着,语气软到只剩黏:
“你洗我我就会再湿啦啦啦……你不能太靠近我啦啦啦啦……”
他亲了一下她耳后,低笑:
“谁说洗干净不能再湿?”
她脸又红了,身体还酸,穴里刚被清掉、又觉得空荡荡。
她靠在他胸前,语气又黏又喘,还带着语病的余震:
“我、我记得啦啦啦…就是那个啦啦啦…你插到底、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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