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要高潮。”
“要自己坐到喷出来,才可以从这根下来。”
她瞪大眼,嘴巴张着,一句话都讲不出来,穴却已经先开始夹了。
佩珊坐在那根假阳具上,整根深埋在穴里,明明没动,却已经湿得流出来一圈,贴着大腿内侧在滴水。
贺铮没碰她,只是语气淡淡提醒:
“还没喷,不算完成喔。”
她整个人一颤,腿抖、腰发软,手撑着大腿不敢动。
“呜呜…我、我真的不行啦啦啦…你这根放太深啦啦啦…我一动就…”
她话还没讲完,腰就不受控制地前后磨了一下……
很小、很浅,但那一下刚好摩过她最敏感的g点那片区域。
“啊啊……啊啊不行!”
她整个人炸开,身体本能地抽一下,穴口猛一缩,水声“啵”的一声响起。
“我、我才动一下啦啦啦…我就、我就要啦啦啦啦……不行啦啦啦……!!”
贺铮坐在床边,看着她颤抖的腰、湿成一滩的腿根,淡淡说:
“但还没喷出来,不算。”
她整个人抖着哭,穴又缩了一次:“你、你真的要我…要我自己磨到喷啦啦啦……”
他语气温柔、语言残忍:
“对,这次是你的实作题。”
她咬着唇,颤颤地往前磨了第二下……
然后第三下、第四下,动作慢得像在挣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