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逼你,我什么也没说,我没有告诉你我受伤,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不是吗?现在你看到了,我根本没受伤,如果你是来这里和我说废话的就快回去上课吧,我也还有工作。”江易龄故作镇静地一边喝茶一边说。
“没受伤?好啊,那你用左手拿那个茶杯看看。”江徇强压住怒火说。
他手里的纸杯则不堪蹂躏,茶水滴滴答答地漏在地上,枣红的地毯浸了水,变成深红色。
“哼。”江易龄冷笑两声,用左手执起蓝花瓷茶杯,“满意了?”他冷然地看着江徇气红的脸,“我不会逼你怎么样。因为我是你父亲,我永远有说话的权力。我随时都可以对你说,离开那个男孩子,和他分手!”
“决不!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断了手是死不了人的,即使不去医院也能自己长上!我不会再来劝你了!”江徇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摔门离开。
“易龄,你,你这是何苦呢?”安妮哽咽着望着江易龄,“你这样会让我伤心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但是我没办法,他是我儿子,我唯一的血脉。”
哗啦——
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江易龄颤抖着收回那只手。
手,已经疼得没了感觉。
“阿徇,你怎么了?”平凡担心地开口问,刚才他一进门就被江徇紧紧地抱住,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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