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个孩子是动不得的人了——”
“恐怕是这样,展平凡就是时装界有名的‘男新娘’展非凡的弟弟,没有人敢和司氏过不去。司戬只要动动手指头,随时可以让我们倒闭。”
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坐在巨大的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中谈着话,其中一个点燃了第三颗烟,一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因为逆光而显得模糊不清的脸。
那是一张冷漠干练又稍显憔悴的脸,两鬓的些许斑白似乎是一夜之间就爬上了他的发稍。
用力吸了一口烟,连日来的睡眠不足加上烟酒过度,干痛的咽喉终于向这具躯壳的主人提出了抗议,他猛然剧烈地咳出来——
“咳咳……咳——老张,帮我倒杯水……”他干咳着对正在拍打他的背部的中年男人说,“谢谢……”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冰水,他仰头一饮而尽。
“老江,我看你还是休息一天吧。这两天你为了江徇的事已经够操心的了,再这样你的身体要垮的,我一家老小可还要仰仗你吃饭呢!”身为副行长也是江易龄最信任的朋友和伙伴的张云帆劝道。
“我这个儿子……唉,那天真是委屈小颖了,我应该送她回去的,结果……”江易龄欲言又止,到底是家丑啊,让他怎么开口?
“我家那个野丫头,咳,不说也罢!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