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长得令人讨厌,一直拖到4月还迟迟不肯离去。
不过泥土中、树枝上不畏寒风,颤巍巍探出头来的嫩芽还是悄悄散布着初春的青涩恬淡的清馨气息。
连窗外那棵不知有几十年树龄的老松树上成千上万根生锈似的暗绿的细针似乎都在一夜之间绿得精神抖擞起来……
平凡抱着雪白圆胖的枕头将视线收回来。这个枕头好象馒头哦~~
“啊!”正想着,身后一记重击拉回了他散漫的思绪,“啊!啊……你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啊!”近乎强迫灌输的刺激使他的质问变得软绵绵而且断断续续。
“因为你在走神!一点也不认真!”江徇压低身子,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穿过腋下钻到床单与温热的肌肤之间,准确地抓住那两颗小小的突起。
“什,什么?”平凡瞪大眼睛,费力地扭过头看向这个振振有辞地拥抱着他的男人,“这种事又不是在上课……啊……”两只乳头被同时一捏,他又不甘心地摊回被褥间。
“就因为不是上课,是我在抱你所以才要认真!”江徇自有他的一套歪理,修长灵活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变硬缩紧的乳首,不时以两指夹住旋扭拉扯。
“恩啊……因为你一直不停下来,连早饭都没吃,我饿了嘛!”平凡被逗得开始有些烦躁地蠕动臀部,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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