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姗那边更乱。
第三根、第四根鸡巴加入。有人抓住她的手强制她套弄,有人抢不到她的三个骚洞和手,竟然抓起她的马尾辫,裹着自己的鸡吧撸动,最后射在芷珊的头发上,还有人把精液射在她的猫耳和翅膀上。
这一切都被大屏幕毫无遮掩的播放出来。
她被灌了一次又一次,小腹微微鼓起,却还在哭着求:“不够……还要……射在里面……射在脸上……我是马桶……精液马桶……大家随便用……啊……又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密。每被同时顶到最深,她就会剧烈痉挛一次,潮吹的水混着之前的精液往外喷,把身下的老王小腹弄得一片狼藉。可她停不下来,自己还在动,还在把那两根东西往最深处坐。
舞台已经彻底变成肉堆。
精液的气味浓得刺鼻,肉体碰撞的声音密得像雨。有人射完了还不肯走,继续用半软的鸡巴去打她们的脸和奶子;有人刚射完又被后面的人挤开,骂骂咧咧地重新排。小云的头发已经湿透,贴在脸颊上,嘴里含着的东西换了一根又一根;芷姗则几乎神智不清,只会反复重复“操我”“射给我”“我是公共厕所”这类的话,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任何进入她的东西。
舞台上的精液已经积了薄薄一层,一片白浊,两具身体还在被人从各个方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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