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挺伟带着一群伴郎,被伴娘们拦在门外。传统的堵门环节开始,伴娘们笑着起哄,非要新郎答对几道题才肯开门。题目一个比一个露骨——“有个英语词,f开头,k结尾,令人亢奋能灭火?“”fuck!””错了臭流氓,是firetruck!,快给红包哈哈哈哈”
“怎么增加新娘的受孕概率?”“算好排卵期内射?”“错了,是让更多人射进去!红包拿来!”
“两男两女分别得了四种不同的性病,现在只有两个套,怎么才能让两个男的分别和两个女的做,还不交叉感染?”
有人答对,有人答错。答错的被起哄着塞红包,气氛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失控。门终于被撞开的时候,客厅里已经乱成一团。几个大胆的伴郎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伴娘们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被按在门边又摸又亲。
孟挺伟按传统开始找婚鞋。
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鞋子没找到,却摸到了那几条被我藏起来的内裤。白色的、粉色的、黑色蕾丝的,每一条都还有点潮湿,内裤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白浊和明显的淫水痕迹,隔夜的精液和淫水还散发着浓重的精液味道。
孟挺伟捏着那些内裤,脸色微微变化,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文兰站在一旁,表面微笑着,指尖却悄悄抓紧了婚纱。她的心跳得很快,生怕他会闻出那股味道里除了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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