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女人的孩子走在前面,女人跟在我身后拎着篮子,一路上我们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沉默到连彼此呼吸的频率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
从田间小道走到尽头,再穿过一片杏树林,便是腊梅婶子的家了,自从腊梅婶子走后,我就一直住在她家里,吃她留下来的薄产,睡她睡过的大床……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时刻提醒我对她的想念,不至于被匆忙的岁月给流逝掉。
怀中的孩子已经入睡了,我将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很热情地招呼女人坐下,又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水,她环顾着房间里的摆设,最后目光停在梳妆台上,用一种前无古人的疑惑看向我,问道:“这里就是你的家嘛?怎么摆设的东西都是女人用的?”
我风轻云淡地笑了笑,笑中满是苦涩,然后回道:“这是我一个婶子的家,她去了远方,临走时让我住在这里帮她看家。”
她“哦”了一声之后,脱去了鞋子,软软地倚在床上,目光定格在熟睡的婴孩脸上,充满了母性的浓情蜜意,不再看我,也不再问我。
而我的眼神片刻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此时她身体呈现出一个优美的骚弧度,硕大饱满且充盈着奶汁的两个圆球,傲视群雄地站在最高峰,剑指着天下男人血脉喷张的脸,好像在说:“汝等还不死我石榴裙下,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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