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比死亡更甚的屈辱。
伊莉丝的骄傲在哀嚎,但身体的痛苦却如同最残酷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已经冲垮了她意志的大半防线。
最终,在膀胱又一阵剧烈而痉挛般的刺痛中,她彻底崩溃了。
“主……主人……”她用带着浓重哭腔、不住颤抖的破碎声音,当着所有魔物的面,屈辱地喊出了那句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台词:“……你……你卑贱的母狗……想……想尿尿了……求求你……解开封印……让……让母狗用……用骚尿……来……来取悦您吧……啊啊……”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马尔巴斯发出了心满意足的狂笑。
他大发慈悲地解开了封印。
在所有魔物的注视下,伊莉丝再也无法忍受,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迫抬起后腿,将那积蓄了许久、混合了酒精与屈辱的温热液体,伴随着压抑已久的、充满了释放快感的淫乱叫声,尽数排泄在肮脏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污浊。
她的尊严与骄傲,她那作为魔王的一切,都在这个漫长的下午,被彻底地、反复地碾碎、践踏,化为了尘埃。
血月西沉,这场公开的、惨无人道的羞辱仪式终于接近尾声。
马尔巴斯似乎对贫民窟的肮脏感到了厌倦,他粗暴地将伊莉丝从泥泞中拎起,像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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