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没机会和她来一下了。”刚才一时冲动朝她脚底和大腿乱射针的男人异口同声的懊丧起来。
不过游戏规则是一人只有一根针,只好眼睁睁看别人还有成功的机会。
wilson在发射线前蹲下,视线和三公尺外发抖的光裸美臀平行,被细绳勾起来的肛肌努力的缩合,想抑制愈冒愈多的卵汁,他小心的瞄准被口红标出来的红心,‘呼’一声吹出银针!
“咿┅┅呀┅┅”只听小依发出极似痛苦的哀鸣。
那根亮晃晃的银针不偏不倚的种在饱受摧残的菊花蕊上晃颤,雪白而满是汗浆的肉体开使痉挛,不正常的激烈颤抖彷佛是在打摆子。
‘咕哝!’几秒后皱褶的菊丘中心从里面鼓涨开来,一粒形状还算完整的生卵黄喷滑而出!
“嗯┅┅”小依似乎还想作最后的努力,紧咬牙根“嗯嗯”作声,两片肉臀和大腿筋绷紧到极限,但是刚刚被银针直接刺进的刹那,肛肠早已失守,随着两条修润的大腿愈抖愈急,卵黄和蛋清从张开的肉洞大沱大沱的涌流而下。
“哼┅┅”她终于完全控制不住了!
剩馀的蛋汁“霹雳啪啪”地从肛洞里喷出,洒了一整片地板黄黄白白的秽物后才歇止下来。
小依伏在地上喘息,男人从她高抬的屁股后面看去,只见雪白的腹部和圆润的乳房不住缩蠕抖动。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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