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哀叫了一声,无奈下阴已经落在豹头手中。
豹头见戏耍了妈妈这一记,感到很快意,他狞恶地笑道:“怎么样,下面的骚穴露了一个上午,冷了吧?让我把它捂捂暖和。”
妈妈缩着身子,却逃不掉豹头恣意的揉捏。
妈妈终于被顶在了墙上,蹙着眉,双手搭在豹头肩膀上,身体随着豹头一下下的冲击上下动着。
我怕玉娘出来看到,不敢多看,只好再次躲到房间去。
一会儿,只听豹头在院里高声叫道:“妈的,都给老子滚出来,吃饭了!”
我和狗毛走出房间,只见豹头志得意满地坐在那,一只脚踩着一张子上,正享受地剔着牙。
我们垂头丧气地走到桌子旁坐下,玉娘、妈妈,还有阿敏将饭菜陆续地端上来,我看见妈妈的双眼红肿着。
上完饭菜,妈妈知道豹头不会让她一桌子吃饭,垂头就往房间里走。
响起豹头丑恶的声音:“那房间是你住的吗?去,跟狗毛他们一块挤去。”
又冲着我们眨了眨眼,道:“小子们,可有你们乐的咯。”
听到阿敏在旁边“吃吃”地笑着,狗毛和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中饭妈妈照样粒米未进。
走进房间,妈妈正蜷缩在床上,被子也没盖。
我们走到床前,狗毛道:“贞娘,走,跟我们到山里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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