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佛奴痛哭不止,高挑的娇躯不断的挣扎扭动,两名侍女一时难以扶稳,一个不慎,肥美的大屁股一下结结实实的跌坐在石鞍上,而那肥屄更是“滋”的一声刮蹭过数枚淫珠。
“啊——”
萧佛奴臻首一扬,猛地啼出一声凄婉的哀叫,白皙的脸蛋儿两行泪水划过。
水渍挤压声清晰地响起。
那是饱含着汁水的肥嫩屄肉与坚硬玉石剧烈摩擦的声音。
那排成一列的玉珠借着重力,像是一把把锯齿,狠狠地刮蹭过娇美的软嫩花瓣,凹凸不平的浮雕纹路如同数百个细小的舌头同时在这一瞬间极其粗暴地舔舐、碾压过萧佛奴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那一刻,萧佛奴那原本充满哀怨与痛苦的绝美瞳孔猛地涣散,她呆呆地仰望着头顶那一轮清冷的残月,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波波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灭顶羞耻快感浪潮中被撕成了碎片,只有这具肮脏、下贱、正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骑驴”求欢的空白肉壳,还留在这无尽的炼狱之中……
直至夜色最深沉之时,一架没有徽记的豪华马车才再次缓缓驶出了大院。
寂静如水的街道上,只有那密不透风的车厢内,时不时传出一声声压抑到了极点、又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取出来的媚喘低吟,那声音似痛似欢,如泣如诉,听得赶马的车夫面红耳赤,下身挺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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