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走出了酒店,看着每个人欣喜的表情,恍惚间觉得他们好象在为我和凝凝的婚礼祝福……我一定是喝多了,我一定是太迷糊了……可我好象什么酒都没喝……
我哭了……眼泪都落在了地上。我找到了马路边的一个石头阶上,把头埋在膝盖上,慢慢地哭泣……
一个人无奈叫忧愁,两个人无奈叫痛苦。
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痛苦了。
半夜里,我把手搭在凝凝的腰上,她睡得很熟,所以没有反抗。
可我还是觉得痛苦,我娶了一具尸体,一具只会流泪,只会思念的尸体……
我无奈自己为何即使这样也一定要占有她,无奈自己不由自主,情不自禁地等了她十年。
我终于可以作她的男人了,可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我的女人。
我口中信誓旦旦说有信心能令她爱上我。
可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把握。
如果林旷拥有一个男人的身体,那么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凝凝早就是她的妻子,他们会幸福美满。
可惜……
这一次,我觉得自己很卑鄙,我利用凝凝的善良,利用了凝凝责任感泛滥的内心,更利用了林旷不是男人的事实,终于得到了我爱的凝凝。
我知道她心不甘,情不愿。可我再也无法君子下去了……
上帝啊,请你原谅我的卑鄙……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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