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觉得不自在,毕竟旁边有林旷在,我实在没办法和他解释我不爱他的事实,也没心思听他信里的隐情了啊!
连忙接着说:“信的事情我有空打电话给你好了。”
梁冬不可掩饰的很失望的说了句:“你在休息吧?那你好好休息吧。晚上给你打电话吧!”
我着急地说:“好。”就挂了电话。
很不自然的,林旷没有问我是谁的电话,只是不住的从后车镜里看我的眼睛。
我不自然地清了下嗓子,平静地问:“咱们去哪里啊?不是回家吗?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林旷淡然地说:“我带你去医院。”
我疑惑地问:“去……去医院?做什么呢?”
……近30秒的沉默。
终于,林旷在我的注视下,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缓缓地说:“你不是很担心吗?……我……带你去。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的话象羽毛一样,那么轻,那么温柔,可是……只有我知道,她的话一点都不轻,不仅仅是有分量的,而且分量重得如同一颗炸弹。
在我刚刚才不再矛盾,痛苦减轻的心里,爆炸开来。
如同一泓平静的春水里落下了石块,层层的波澜使得我们的心在狭窄的车厢里,激烈的碰撞着……
我愕然看着她,不言不语……
一股怒火从我的心里迸发出来,灼热着我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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