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出声,因为我觉得也是。
我在西安已经住了5天,除了每天去看闵哲,就是前天晚上见了老同学。
闵哲的情绪似乎比较稳定了,因为大夫频繁地给他加大了镇定神经的药量,也是为了控制他,叫他不要再做自残的事情。
似乎再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林旷也是每天必定要来电话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的。
可我总是能推就推的。
除了想陪伴一下闵哲,我也有一定的私心,我并不想着急回北京,我觉得林旷的事情让我想起来就头一个比两个大,没见到那个连面都看不见的陈嘉桥,说什么我也不甘心。
可不甘心是不甘心,我却不能没有来由的去找他,一是觉得没意思,再就是没脸。
我这样在矛盾中过了几天,就连闵哲也能感觉出我的无奈。
梁冬是实心实意对我好的人,我知道就算是我开口要他约嘉桥,他也不会推辞的。
可我也明白,这着实是在伤害他。
闲着的时候,我也想为什么陈嘉桥自己不来找我,许多的人都说男人是非常现实的动物,因为他们一旦看到没什么希望的东西就不会再有什么幻想,这是与女人不同的。
可是要这么说的话,梁冬的一切要怎么解释呢?我越想越觉得没意思,一个背叛自己的情人,也值得这样去揣摩分析的吗?
我一气之下,决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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