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使我更加惊恐的是我又重新有了那种久违的孤独感,我正在一个人面对将来。
林旷没有办法给我任何承诺,她也许也不愿意。
第一次我对她没有了信心。
林旷因为我的这句话走了,我知道我不该问她的。
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该承担的,她知道后只有无奈,伤心,懊悔罢了,可刚刚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无状的疼惜和惊讶,难道……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空气里的味道,那里面好象有一种刚刚在梁冬那儿喝的咖啡的味道,很咸涩,很暧昧的感觉。
我哭的没什么道理,只是觉得委屈,虽然和林旷的生活给我寂寞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欢愉,可是我却老是觉得是我不值得,为了自己20几年来的人生就这么给了一个永远不可能给我承诺的女人而一直挣扎着……
作为我的同居人,林旷是个女人是不争的事实。
林旷有着一般的女孩子没有的男孩子的个性,甚至比任何一个男孩子更具有雄性的魅力,修长健美的身材,半长及腮的头发,麦色的皮肤。
很多的时候,许多的人都把她看成是个男孩子,甚至对着她说话的很多的女孩子都会脸红。
一开始,林旷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魅力,可是时间一长,外表上给她的骄傲远远不能和心理的缺憾给她的伤害相比。
她恨自己的身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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