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疼让她的屄比刚才更紧,他便先享受了一会儿,趁机抽插几十下,听着惨叫为佐料,射了一股进去,才意犹未尽地抽出。
他从炭盆里拿出一个小火钳,绕到正面,捏开她的下巴,抬手捅了进去,柔声道:“文莺,只要及时止血,嚼舌死不了。你下次自尽,可要长个记性。”
“咳啊!呜!呜呜呜——!”
他把火钳搅了几下,夹住断舌烫收口,往外一拔,甩了甩粘出来的皮肉,皱眉道:“唉,你这下说不出话,岂不是少了很多趣味。太冲动的女人,果然不好。”
霍文莺泪流满面,连续数次剧痛让她的怒气荡然无存,心神上已然跪了下来,满嘴伤口仍含糊不清哀求道:“我错了……放过……我吧……不要……再来了……求你……给我个痛快……”
“不错,知道我讨厌你不能说话,就赶忙说给我听。当赏。”袁忠义弯腰抓起她的脚掌,小臂一挥,一根颇为粗长的铁针,就刺进了贝壳一样的趾甲里。
叫到几乎背过气去,叫得满口鲜血喷溅,霍文莺低下头,含糊道:“你……你到底要什么……你说……我……我……我全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
袁忠义把另一根针慢慢旋转着插入下一个脚趾,淡淡道:“你知道当初在这里的女人有多绝望么?她们不停被这些大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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