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人大可放心,在下也是很挑剔的,寻常庸脂俗粉,想自荐枕席,我还不舍得动屌呢。”感到龟头被夹住,袁忠义呵呵低笑,一件件拿起,边肏边道,“这是蒋芳群的耳坠,她说她留一个,我拿一个,我收下前特地沾了沾她泄出的骚水,你闻闻,是不是还有味道?”
“这是陈蕾儿的肚兜,你这弟子骚得很,披麻戴孝哭得惨,结果里面穿着桃花红,开苞没几下,就会扭屁股,最后给她肏得漏了尿,跟你的灵位就隔一堵墙。”
“啊哟,这血糊糊的亵裤……不是我过分,实在是你门下这个李琴小屄太嫩太紧,我说不行还是算了,她偏不肯,最后咬牙自己一屁股坐下来的,擦了擦,亵裤就成了这样。她不要了,我就收着。”
袁忠义笑吟吟盯着许天蓉青筋爆跳的狰狞面容,亢奋狂刺,只觉此刻的愉悦比破瓜十个八个处子还要开心得多。
他一边肏得许天蓉阴关崩泄,肉躯泛红,一边掏出一个纸包,缓缓打开,亮在她血丝密布的眼前。
“还有这些,你瞧,看清楚了,这可不是头发,我可不舍得叫这些小骚蹄子削发。这是屄毛,我一人拔了几根,拧成一股,这里的一股,就是你飞仙门一个香香嫩嫩的处子,心甘情愿献身于我的证明。林香袖和贺仙澄那种不完全情愿的,我都没算进来。许真人,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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