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条腿被我就势抬起,架在我的膝上,使得门户大开,更方便我的侵犯。
她的身体像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迎合着我手指凶狠的节奏,内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
在我手指的猛烈攻势下,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配合着我,“唔…嗯…哈啊…”立花夫人再也无法抑制,泛滥的呻吟带着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一条腿被我就势抬起,架在我的膝上,使得门户大开,更方便我的侵犯。
她的身体像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迎合着我手指凶狠的节奏,内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彻底吞没。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沉沦于这场隐秘而强烈的刺激中。
我一边持续着手指的动作,一边观察着玲奈。
她戴着降噪耳机,认真的书写。
她或许听不到具体的声音,但母亲那无法完全抑制的、身体与榻榻米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混合着线香与情欲的暧昧气息,都在无声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是时候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几乎是凶狠地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要……要去了……!”立花夫人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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