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我忽然起了坏心眼。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突然问道:
“不过,温侯。”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刚才既然你也尝了滋味,朕倒是想问问……朕和貂蝉比起来,谁让你更舒服?”
吕布猛地一愣。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那是貂蝉柔软的手指和舌头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体验。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刚才那差点把腰扭断的高潮骗不了人。
但是,承认这个,就是对貂蝉的背叛。
她咬着嘴唇,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被看穿心底。
“末将……末将对貂蝉是真心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
说完,像是怕我再追问,或者是怕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抓起头盔,逃也似地冲出了偏殿,脚步踉跄,甚至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真心?
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啊,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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