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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太师府,气氛本有些慵懒。
董卓刚刚午睡醒来,正斜倚在软榻上,由两名西凉侍女伺候着梳头。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紫金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昨夜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红痕。
我跪坐在一旁,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准备喂进她嘴里。
“报——!温侯求见!”
侍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董卓眼皮都没抬,张嘴含住我递来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让她进来吧。估摸着又是为了那点破事儿来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这就把人给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儿给咱家摆脸色。”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这“想通”来得太晚了。现在的吕奉先,可不是来乞讨的,而是来“拿”的。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吕布大步迈入正厅。
今日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并未穿常服,而是披挂整齐,一身兽面吞头连环铠擦得锃亮,身后那袭腥红色的披风无风自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刚从军营带回来的、凛冽的肃杀之气。
“孩儿吕奉先,拜见义母!”
吕布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董卓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股过于强盛的锐气感到不适。
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脸上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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