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眼中的寒光闪烁了几次,最终化作了一抹深沉的算计。
“陛下说得对。”董卓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又透着一股狠劲,“她是把快刀,若是逼急了,容易伤手。但这刀……还得用。”
她权衡利弊,终于松了口风: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赏给她便是。总不能为了个侍女,真让这头狼崽子跟咱家离了心。”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觉得心里憋闷,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腰间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贪婪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带,将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间。
“不过那貂蝉毕竟是陛下所赐,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车轮下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陛下可得想办法补偿补偿咱家。”
董卓分开双腿,那一身大红色的纱裙下摆滑落,露出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
她抓着我的手,按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所在,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毒液:
“最近天冷得紧,陛下那龙根,温润养人,最能安神……不如陛下把它拿来,塞进咱家身子里……让咱家好好暖一暖,如何?”
董卓今日穿得极少。
那件象征权力的绯红锦袍早已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鲛纱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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