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喉结,划过锁骨,最后停在那汗湿的领口处。
“将军流了好多汗。”貂蝉抬起眼,那双眸子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着吕布,“这身甲胄虽威风,却也闷热。将军……不解开透透气吗?”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貂蝉。
这个女人太白了,太香了,太软了。
和军营里那些糙人、和义母身边那些只会发浪的胡姬都不同。
她就像是一块精美的软玉,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又想……狠狠地捏碎。
吕布的呼吸变得粗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暗沉的欲色。
“姑娘……”吕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这……这不合礼数。”
“礼数?”
貂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吕布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紧致的肌肤。
“这里只有你我。将军是为了大汉流的汗,民女不过是……心疼将军罢了。”
她收回手,将那块沾了吕布汗水的丝帕攥在手心,并没有丢弃,而是当着吕布的面,缓缓收入了自己的袖中,贴身放着。
吕布看得眼都直了。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有一团火在烧。她想抓住那只手,想问问那丝帕贴着她的肌肤是什么感觉,但她不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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