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脚在我的龙袍下摆上随意蹭了蹭,像是在擦一件脏抹布。
“哼,这就射了?就这点出息,还想学人家纳妾?”董卓挑了挑眉,语气极尽嘲讽,“陛下这身子骨,恐怕承受不住那么多妻妾吧。”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强撑起酸软的身子,跪爬到她的脚边,伸出袖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帮她擦拭脚背上残留的液体。
“尚父……误会了。”
我一边擦,一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无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朕叫她来,不是为了朕自己。”
董卓动作一顿,那双狐媚的眼睛狐疑地看着我,脚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那你是为了谁?别跟咱家耍花样。”
“是为了尚父啊。”
我顺势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脚心,语气诚恳地说道:
“朕听说那貂蝉身段极好,手指修长有力,是个按摩推拿的好手。朕想着尚父日夜操劳国事,常常腰腿酸痛,朕虽能为尚父捏腿,但毕竟笨手笨脚,伺候不好尚父。”
说到这,我抬起眼:
“所以朕特意让她来,是想把她……献给尚父,做个贴身侍女,专为尚父解乏,也好替朕尽尽心意。”
董卓愣住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警惕和嫉妒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无疑是高兴的,为那貂蝉是为自己而来,更为那貂蝉不是为刘协而来。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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