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再次扬起,几次重重的抽打在了姜玉瑶那并不算丰满的奶子上,姜玉瑶就如同在草原驰骋的马一样,不断的起伏,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时而愉悦,时而又形成一种复杂难辨的诡异感,口中发出一阵阵抑扬顿挫的婉转呻吟声。
然后我又拿起手机,拨打了最近无比熟悉的一个号码。
又是一阵熟悉但是又与其他人来电时完全不同的手机铃声在一个带着昏黄灯光中的屋子里响起。
刚刚用从新西兰专门空运的鲜牛奶混合着白马庄园的精品红酒沐浴的安然,身穿着一件苏绣的真丝睡衣,躺在那蒙着据说是蜀锦床单的精致红木床上,望着对面悬挂着的五十六英寸液晶电视以及后面那一件件精美的瓷器与一瓶瓶似乎很名贵的红酒,嘴角露出的那抹讥讽越发明显。
“安安,公司准备提拔我做中国区总裁,这对我很重要,所以最近三个月我就不回去了,等我忙完这一阵一定好好陪你。”
这是安然五分钟前收到的一条短信,又是等,这种等待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又还要继续多久,甚至似乎这种等待已经成为了对方眼中她必须应该理解的了,以至于连个电话安慰都没有,只有一个短信来发给她。
曾经以为嫁给了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就是她最大的满足,可是现在好像一切的生活用品与格调,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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