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空能接受的她吗?那就是她必须展现给他的自己吗?
胡桃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再逃避了。无论那个真实的自己多么丑陋,多么扭曲,她都必须面对,必须接受。
然后,用那个真实的自己,去夺回空。
即使用最极端的方式。
三天后,往生堂后院。
空收到胡桃的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申时,后院密室见。有重要的事。——胡桃”
字迹很工整,不像胡桃平时那种活泼潦草的笔迹。空拿着纸条,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三天,他没有见到胡桃。往生堂的仪倌说她身体不适,闭门谢客。空每日在堂外徘徊,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那天的沉默伤害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去找她,应该解释,应该尝试挽回。
可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还在挣扎?说他两个都想要?说他既爱她又需要神子?
那些话太残忍,他说不出口。
所以他一拖再拖,直到收到这张纸条。
申时,空准时来到往生堂后院。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梅树的沙沙声。密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空推门进去。
密室是往生堂用来存放重要文件和法器的房间,平时很少使用。房间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纸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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