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逼他做出保证,逼他认错,逼他不再作恶,就是全部了?”
“不。”
抬脚。
落下。
细长的鞋尖,精准踩在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正中央。
稍稍用力。
摄影师惨叫。
身体本能蜷缩。
“他还活着。”
“他还呼吸,还能说话,还能睁眼记住你今天哭喊的样子、高潮时脸扭曲的样子、被操到失神时求饶的样子。”
“他以后会拿着照片,拿着视频,去跟那些人炫耀。”
“他说:看,那个新娘,被我干得多听话,被我射了多少次,最后还哭着求我别拔出来,说怕浪费了。”
“他以后会无休无止的威胁你,你只要妥协一次,就会一直妥协下去!”
“废物,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留着吗?”
林诗姬无奈。
视线落到摄影师身上。
看他那副惨样。
“我……我……”
“我下不了手……”
君姹笑了。
很冷。
她凝气,掌心浮现一枚钻头。
钻头阴冷。
然后,她把尾端塞进林诗姬手心。
林诗姬回缩了一下手,吓着丢掉钻头。
君姹却不给她退路。
左手手掌复上去,强行扣紧林诗姬的手背,五指收紧,箍紧。
“下不了手?”
“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右手手指直接探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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