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出来的？”车上柯莫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柯挽：“翻墙”
柯挽看向窗外，柯莫透过车窗的反光看到了她的眼睛。
落寞中带着一些怀念，像是在缅怀。
事实上她出宿舍费了一番功夫，正常情况下想要在这个时间点出宿舍大楼是很麻烦的，要不是有王沐子她们的帮助，她估计需要花更多的时间。
离开学校就要简单得多，只用躲过巡查的保安就能翻过高高的围墙。
“你一个人来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柯挽转过头来看着柯莫，她把复杂的想法藏在了心底。
靠在座椅上，柯莫直视着她的目光笑道：“我打算相信你一次，要是这次你再做什么过分的事那可能就真的失去我了。”
表面笑嘻嘻，柯莫其实还是有那么点慌的。
毕竟柯挽的行为模式和常人不太一样，要是她真打算那么做自己就栽了。
对视了两秒，柯挽的手抚上了柯莫的脸庞：“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失去我？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所有你才能一直站在胜利的制高点思考吧，”
“这倒不是，我还还没有自恋到那种程度。”柯莫对后一个问题进行了否认。
“对于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柯挽转而问道。
柯莫用手势比了一下：“大概一小半吧，很多东西都记不太清，只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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