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缓缓瘫到沙发上,无骨般滑了下去,我忙低头拥住了她,尽管微岔的双腿只是一闪而过,我还是清晰地瞥见了油亮黑毛间那抹肿胀得几乎合不拢的软肉。
母亲也看着我,微仰着脑袋,凝固了一样的呼吸,跟被肏坏了般,
可是手还是精准的卡主了棒身,肥大的龟头被女人推开,油光发亮,虎口衍生出的肉物确实大,像把起钉锤。
“兰兰?”
捧起母亲时,我亲昵地贴着她的锁骨唤了声兰兰,乳房在遮掩中坚挺着,充了气般比印象里大了许多。
老二还在女人手中甩动着,无疑是听到了这句催促声,母亲下意识地给我捋动着肉棒。
即便已经明确地拒绝了我的受精,可手还是下意识地捋动着儿子的肉棒,没有别的意思,她又不是只顾自己爽的奇女子。
棕色地毯上扯着银白色条纹,蛛丝似的,我便卧在这摊蛛丝间,左手攀住了母亲的香肩,助她坐稳起来,
母亲叫了声儿子,我没出声。反问,“妈,现在还生气不?”“不生气又能咋地,你只会想方设法地欺负咱。”她又说,嗓子哑得厉害。
我扭脸瞥了一眼,母亲丢在沙发地毯下的大红毛衣裙,气息粗重,拥住了娘,“妈,你真好看,我即便最反感你的时候,也没反感过你的美貌,你的脸。”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但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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