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息地坐了起来,汗水顺着我的脸颊留下,梦境中的最后一瞬,是年轻男人的手掌停留在了母亲的屁股身上。
疾驰而过的失控汽车,白色斑马线上的混乱人群,想要立马赶到却被人影遮住视线,一切变得模糊的我。
小小的视线里,倒映着童年的自己的身影。
这梦来地蹊跷,却并非没有原因。
我没敢说实情。
但意外地贪恋母亲的怀抱,在她的怀里,我就好像陷入了白茫茫的雪海里,一片都是纯净的,没有了禁忌也没有了排斥感。
冬天下的雪片,触手即化,好像可以安抚一切的焦躁与不安。
仿佛天生那里就是我的归宿。
这一天母亲特意地给我批了一个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偿所愿地又回到了俩人之间的卧室,孩子还是由阿姨带着,我则轻轻地趴回到了母亲经常躺在的位置上,鼻间嗅着她的一缕发丝,黯黯清香袭来,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母亲悠悠卧着的身影。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好在阿姨看到了我气血红润的脸,否则又指不定觉得我出了什么事了。好好的一个大小伙,怎么就累成了这样。
母亲今晚回来的早,她听说我一整天没怎么吃饭了,便让阿姨提前做好晚饭,她回来时给女人放了个假,让她回到家里,明早再过来。
看着我穿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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