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手遮了遮脸。
我也脱掉鞋子,慢慢地来到她身边躺下,“累死个求了”,躺下来的我,完全处在放松状态。
就是太阳有点大,不过还好,对小孩,女生,怀孕的妇女这些体温低的生物友好。
我突然想起母亲以前的一套穿搭,白色的运动鞋,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针织衫,一头靓丽的马尾辫。
她似乎曾穿着这身衣服接过我上下学,然后迈过满是花香与鸟语的公园小道。
我曾经被她牵着手,走过公园时,经常忍不住回头看望那些我穿过的小白花,它们有些开了,有些没有蜜,有些被其他同样经过的小孩给顺手摘了。
更久远的记忆是在这里打过羽毛球,当羽毛球穿过板砖地缝划定的那条线时,我已经二十多了,她那时依旧靓丽青春,可低头擦汗的脸再次抬起来时,只见到一张在风中洋溢着微笑的脸,随风飘扬,如蝴蝶般破灭。
母亲也在我身侧躺下,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她似乎入睡的比我还快,晌午的阳光好似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在你面前露肚皮打滚爬,可我身边的小猫却慵懒地靠在我身上睡着了。
她的肚里还怀着一只更调皮更慵懒的小猫。
母亲抓着我的手,睡了十几分钟,突然睫毛颤了颤,将脸埋在我的肩膀处。
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反正这转身慵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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