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女人不情不愿地撅起,我又压了压女人的腰肢,这才将明晃晃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淫荡的小穴展露在眼前。
母亲照样是催促地叫了一声,“快点!”
我没搭理她,这女人不管是做十次,还是百次,哪怕做了一千次,也依旧不肯完全地放下包袱,放开身心享受男女之间的欲望,哪怕她身体已经很诚实了。
如果我硬要扯开她的伪装,她可能就会翻脸,哪怕是做到兴头上了,也要用脚将我踹下床来。
所以,有的时候尽管我的举动已经很过分了,甚至有点调教女人的意味,我也不敢在母亲面前说骚话。
顶多心里腹诽她一句骚货,当着她的面喊她骚货,是会被踢下床来的。
所以,我至今也不敢按着母亲的头,要求她给我口交,顶多是做到兴头时,试探着撒娇一般哄她给我口。
没有搭理母亲的催促,我用老二抽打了母亲粉粉的屁股蛋几下,这才按着女人不安分的屁股,缓缓挤了进去。
鸡巴擦过拉丁裤一样的缚绳缓缓挤了进去,刚一进入,便感觉里面有数不清的褶道再缓缓向里蜷缩。
“喔……”
“嗯……”
母子俩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身体适配感,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彼此身体交融的感觉。
母亲下意识地压下了腰肢,那浑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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