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神来,忙用双手架起女人的腿,然后才在那大肥的屁股肉下,垫上自己的秋裤。
母亲的手攥地紧紧的,雪白的娇躯一起一伏,白里透红。
母亲就是这个样子,即便做了许多回,可是在某个时刻,还是会表现的跟刚破瓜时一样。
我喜欢母亲的娇羞,压了压身子,母亲的一双腿弯忍不住架在了胸口旁边。
肉棒又涨了一圈,堵在泉眼里,让那欢快的小溪找不到发泄口流出。
直到我猛的压下屁股。
精神抖擞的肉龙如一道利剑猛的刺入花穴深处,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攥地更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看着母亲胸前匍匐的大白兔颤抖地,瑟瑟缩缩地像是被捕兽夹逮住了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前探抓住一对白花花的奶子,然后开始奋力驰骋了起来。
“嗯……”母亲眉头皱起,红唇中吐出了一道娇哼。
我一前一后开始慢慢地抖胯起来,节奏虽然不快,可是粗壮的肉龙每次插入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肉棒尽根没入,腹部感受到了母亲森林间的湿意才慢慢拔出来。
母亲的拳头渐渐地松了下来,胸口的大白兔随着娇躯的起伏颤抖着,乳头坚挺又柔软地从指缝间探出,仿佛新春的枝芽。
我有节奏地挺着胯的,偶尔时不时地压着母亲的粉埠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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