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
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
啥?你说什么是预热?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诉你,就和蜜穴,肉逼一个待遇。
母亲对身体保养的很好,这体现在手上,手背洁白如玉,手心柔软红白,连那新做的粉白的晶莹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透着一股女孩的少女气息。
我有的时候,做到兴起,也会当着女人的面亲吻她的手掌。
这么变态的举动,我还是很少做的。母亲也经常会抽出手来,无她,因为她担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无非再抽空去补个妆就够了。主要她担心有毒,为此她没少问女厂家这款指甲油的来历。确认毒性较小以后,这才罢休。
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药,让人沉迷,又不肯罢手。
当然,母亲这么爱惜我的身体,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兴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翘的肥臀助兴时,会忍不住先抚摸把玩一番,然后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
对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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