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被女人弄地昏昏欲睡后,母亲又伸手给我做着太阳穴按摩,待我实在想睡了以后,她又推着我,去让我洗头。
我又痛苦,又幸福地按着她的安排去做,我洗完头,吹干头发,就直接回到屋里睡觉了。
吃饱喝足,正是午休时。
可睡了二十多分钟时,我的头又被人捧起,母亲固定着我的头,按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她叮嘱我,“不要乱动。
女人拿着个细长的棉签,伸进了我的耳朵里,给我掏着耳屎,她的手指柔软非常,轻轻地扯着我的耳朵,掏耳屎的时候,我只感觉脑袋特别的痒,像是大脑皮层被人用羽毛刮蹭着。当真是顶级的享受。
其实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就经常给我掏耳朵,现在也只不过是顺手而为的事罢了。甚至她掏地更温柔,体贴,我躺着的,也不在是粗糙的牛仔裤,而是母亲午后沐浴后,清香的大腿。
两个手指一边清洗着我的耳廓,一边细致地将耳朵里积累的杂质揉搓,清洗掉。
母亲的清洁动作舒服地像是按摩。
我像个午后打盹,困倦的小兽,趴在她的大腿上不愿意起来。
母亲两个耳朵都清洁完后,就开始伸手揉捏着我的侧颈肉,平时工作盯着电脑屏幕的劳累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我醉醺醺地沐浴着母亲湿漉漉的香发,像是个不愿意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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