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瓶子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你就是变态。”
“…………”
晚上九点半,女儿儿子都睡觉了,雇来的保姆睡在第一层的客房里。
我和母亲的卧室之中,我浑身赤裸,冗结的肌肉扎堆在手臂上,腹部精壮,我此时正跪在妈妈的屁股缝里,脸埋在那片嫩红之处。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虽然能够靠自身的生活规律来调节,通过锻炼,健身,学习来转移注意力。
可以上是对没有性生活的独居人士而言。
普通女人,那当然是想要的时候,就会来榨干自己的老公的。
在任何正经或不正经的网站上,往往都是大龄熟妇更主动些,钓起凯子来,榨地也更狠,无论是身心还是金钱。
母亲的双腿被我一对臂膀撑开,高挑白润的长腿高高扬起,女人的手还不知所措地抽出一只捂在浓密的森林之上。
她的脸蛋早已一坨粉红了,撇着头,脸绷地紧紧的,不愉悦,酥麻,痛苦的表情浮在面上,可她的嘴唇咬地又松又紧,一声声听着痛苦实则尽是迎合谄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身下的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打湿了床单,白天拒绝男人的水,此刻却大方地跟什么似的往儿子嘴里送。
“啊!……”女人发出一声媚声,随即脸蛋似血,她的腿无助地朝前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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