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舔地很优雅,甚至不介意用舌头来回扫着我的胸。
最后还是被我顺捋着长发,引导着来到了小腹那,在那之后的两三分钟里,我享受到了最极致的口交。
女人一边低头舔着掌心里的棒身,时不时地又咬住卵蛋,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偶尔“嗯”了那一长鼻音,属实是听的人酥媚入骨了,母亲似乎是觉得我的蛋蛋需要保养,含在嘴里呵护备至的时间格外长些,等到我鸡巴棍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时,她又慌乱地上来含着棒身,一对红唇一边轻瞟我,一边抚吹着洞箫,就是死活不含龟头。
我的血压好像都被女人用嘴给从卵袋给挤压到冠状沟沟上了,死活下不来,仿佛被唤醒的火山。
直到此刻,我才看明白母亲眼里的笑意。
好啊,你是故意的。
“怎么样?”
母亲笑着说着,又爬到了我的胸口,舔着。
我属实是被女人的花招给打败了……
只能讨好地抚摸着她光滑溜肩的香背。
母亲似乎情有独钟地喜欢舔我的那两个乳头,披肩的长发像夏天的狗尾巴草,吊在我的脸前,扫啊扫,香地我迷迷糊糊的,就想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之中。
女人拿捏男人的本事属实了得。
可不能让她再这样我行我素了。
我忙伸手拍了女人的屁股一下,“妈,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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