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廉租房离开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愤怒宛如被点燃的烈性炸药,轰然炸开,熊熊燃烧,那股炽热的恨意,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一路上,我双手仿若铁钳一般死死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这方向盘捏得粉碎。
脑海中,林悦和老孙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如鬼魅般不断闪现,老孙那令人作呕的嘴脸更是如影随形,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让我对他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心底疯狂翻涌,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之所以敢在这法治社会冒险囚禁老孙,是因为在得知他与林悦的丑事后,我便暗中展开了调查。
在那段漫长且煎熬的日子里,我终于发现了他致命的弱点,也明白了他为何明明有拉货的营生,却活得如此落魄,只能蜗居在那破旧不堪、甚至被人当作临时厕所的房子里。
原来,他嗜赌如命,深陷赌债的深渊无法自拔,不仅欠了贷款公司巨额债务,还向仅有的几个朋友借了不少钱。
那些债主们如同饥饿的恶狼,四处搜寻他的踪迹,尤其是网贷公司,手段极其狠辣,令人胆寒。
为了躲避债务,他就像丧家之犬,居无定所,四处逃窜,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活得狼狈不堪,宛如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我深知他这窘迫的处境,所以,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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