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王总的揉捏力道极大,我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但这痛苦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猫一样的呻吟,“王总……您骂得人家好舒服……再……再多骂一点……就喜欢听您骂人家是骚货……是贱货……您骂得越狠,人家下面流的水就越多……”
她一边呻吟,一边竟然主动抓起王总在她肥臀上作恶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光裤袜和里面那条细细的蕾丝丁字裤,按在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一片的厚实馒头穴上。
“王总您摸摸……这里……都为您湿成什么样了……呜呜……人家乳房也好涨……啊……人家的乳房要胀爆了……想挤奶,呜呜呜呜……求求你,求求老公了,人家是不要脸的大骚逼,求求老公吃人家的奶水吧,老公尝尝人家甜蜜的乳汁吧,呜呜呜,人家是你的骚奶牛啦……”
我呆立在一旁,听着我的母亲用我从未听过的、卑贱到极点的语言,去乞求一个男人的垂怜和操干,我的心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得几乎要窒息。
她竟然……她竟然把那个嫖客叫做“老公”!
王总显然对我母亲这副骚浪入骨的模样极为受用,他低吼一声,直接将手指从裤袜的缝隙里探了进去,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腻缝里抠挖起来,带出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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