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她的俏脸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眼睫挂着白浊,樱唇微微张开,喘息里带着压抑的呜咽。
她低声呢喃:“够了,今天到这吧……”声音沙哑得像喉咙被撕裂,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纸巾擦脸,动作急促得像要抹掉这屈辱的痕迹,可那腥臭的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去。
我在门外看得眼眶发热,妈妈那张被精液玷污的俏脸和她痛苦的表情像烙印一样刻进我脑子。
我的手在裤子里飞快地撸动,绿母的快感像洪水冲垮理智。
就在黄涛射在她脸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在裤子里,黏糊糊地淌了一片。
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心里的兴奋和愧疚交织成一团,久久散不开。
我从妈妈的办公室溜出来,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全是她跪在黄涛面前、俏脸被精液糊满的画面。
那种禁忌的刺激像烈酒烧喉,让我脚步都有些虚浮。
教学楼的走廊已经空荡荡的,夕阳洒下橘红的光,映得地面暖融融的。
我刚走到门口,就撞见阿杰在台阶边徘徊。
他那张猥琐的脸皱成一团,手里攥着手机,像个做贼的小偷,东张西望个不停。
我眯起眼,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问:
“阿杰,你在这儿晃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偷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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