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对齐鹤梅有恩,救了他们全家吗?”我追问道。
“我和他母亲以前认识,也算有旧,他们全家刚刚到衡郡市时,有些不识趣的地痞流氓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上门找茬,我在暗中出手,帮他们挡了一些祸事。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小恩小惠,恐怕加今也没人在乎了。”安东阳说道。
我还没继续问下去,安知水忽然紧紧盯着安东阳目光不善。
安东阳身子动了动,不自在地问道:“水水,你干嘛这样看着爸爸,就像看待犯人一样。”
安知水轻轻璧眉,用审问的语气道:“齐鹤梅的母亲是叫雨烟凌吧,她是干嘛的,爸爸你和她认识,那你们之间发生子什么,还用我多说吗?”
难道安东阳以前嫖过雨烟凌,当过齐鹤梅的便宜爸爸?
我心里的入卦之魂也熊熊燃烧起来。
安东阳猛地起身,直接撞到了车顶,他下意识的呼痛一声,然后愤然道:“水水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爸爸,那时候你都还没出生,我和你妈妈每天如胶似漆的恩爱,我又怎么可能去碰其她女人!”
安知水没有善罢甘休,说道:“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你们都是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从来都不嫌弃自己的女人多。”
“爸爸可不是这种人,水水你放心。”安东阳突然指着我,话锋一转,说道:“水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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