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静媛撩了撩垂在耳边的青丝,对爸爸淡雅的一笑,再轻轻抬指撩了一下,接通电话后放在耳边,温婉的开口:“喂,黄老师啊,有什么事吗?”
看她莲步款款的走回餐桌,我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一阵聆听后,肖静媛脸上很罕见地出现一丝慌乱,“现在?现在吗?可是……黄老师,这个有点难办……可不可以……”
“嗯……嗯。”肖静媛朝我这里瞟了一眼,将手机交到另一只手上,放到另一只耳边,空出来手再度放在耳边,撩了下发丝。
肖静媛常常会做撩头发这个动作,这个及其寻常的动作平时我不会太在意,但此时突然回想起小学五年级的暑假,心中顿时一紧。
小学的我因为身体瘦弱沦为被小伙伴欺负的对象,呆在家里整天不想出门,肖静媛有空便陪我玩抽鬼牌的游戏。
当时我们还住在爸爸单位的宿舍楼内,她在地上铺上凉席,我们两人席地而坐,吹着头上的大吊扇,是我在夏日中难以忘怀的一段美好记忆。
游戏的时候,我常常眯着眼睛观察她的眼睛,试图从细微的表情动变化里寻找出鬼牌正确的方位。
现在再想想,她举着鬼牌与我对视的时候,也时常会撩一下头发……
回到现实,我确信电话那头肯定不是什么黄老师,奸夫在这个时间点来电话一定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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