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拉菲的身体像触电的虾米一样向上供起,整个脊柱都绷直了。
但这只是开始。悠的舌尖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花核的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缓慢地、狠狠地向上舔去!
湿热的摩擦力在最脆弱的地方爆发,当那舌尖最终完全覆盖并包裹住整颗花核时,拉菲的理智在这一下终于拉响了警报,全面崩溃。
“不行!不要舔!不要用舌头!!不要啊!!!那里会被舔坏的——!!!”
拉菲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十指用力到。可是,她那声嘶力竭的求饶,在悠听来,却是最美妙的催化剂。
舌头不再只是上下舔舐,而是像一个小马达一样,开始围绕着那颗充血的花核疯狂地打转、画圈。湿软的舌肉与敏感的神经末梢发生着高频的摩擦。
“呜哦哦哦……停下……快停下……身体……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啊啊……”
拉菲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在这种羞耻和愉悦的拉扯中,开始了不自觉的、不受控制的战栗。她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濒临爆发的顶点,悠却突然停下了舌头的舔舐。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将拉菲包围。但还没等她喘口气,一种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袭来。
悠张开嘴,用自己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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