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爱吗?不过好像没有插进去……但就是这样,也好舒服啊……真正的做爱,到底是什么样呢……会是指挥官做的吗……?)拉菲的耳朵滚烫,眼前浮现出指挥官的脸庞。港区里虽然还有其他男性,但也就只琦和悠。那两个小孩才那么小,怎么可能有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又怎么会有那么高超的技巧?
所以,只能是指挥官了。
(明天……再去那个树下碰碰运气吧……如果真的是指挥官,也许……可以让他真的插进来……)带着这种不知廉耻的渴望与对未知极乐的憧憬,拉菲在这股奇异的春潮余韵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将整个指挥官宅邸染成了一片令人压抑的血红色。
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屈辱而变得粘稠。九岁的悠像个无事发生的好孩子一样,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假装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画册。但他的余光,却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死死地锁定理了大门口。
“咔哒。”
门锁转动,大门被推开。
海伦娜拖着近乎虚脱的身体,踉跄着走进了玄关。
悠坐在沙发上,将身体往下缩了缩,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偷偷地注视着她。
海伦娜的步伐怪异极了。她每迈出一步,都在竭力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与不适。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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