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维持着将肉棒在母亲脚心抽插的动作,那黏腻的液体已经从鞋缝中溢出,发着暧昧的光泽,一边却抬起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甚至可以说是礼貌的语气,主动向海天搭话。
“海天姐姐好,我是悠,我经常听妈妈说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
这番话语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海天摇摇欲坠的理智。
一个正在奸淫自己母亲玉足的少年,用着最纯良的口吻,赞美着她的才华。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啊……哦……谢谢……”
她的视线与悠那双坦然的眼睛对视了一瞬,便如同被灼伤般猛地移开,落在了墙角的兰花盆栽上,仿佛那几片绿叶是什么救命稻草。
“最近这几个月,要辛苦海天妹妹了。”
逸仙见状,立刻接过话头,试图将这尴尬的氛围拉回正轨。
她不敢去看海天的眼睛,只能将目光投向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仿佛那里能给她带来一丝力量。
海天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活塞般运动的肉棒上移开,重新聚焦在逸仙的脸上。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
“没、没关系的,逸仙。指挥官临行前嘱咐过,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和你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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