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也是如此。当时钟的指针刚刚划过七点,逸仙才勉强从被褥的温柔乡中挣扎起身,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酸软。
她照常来到厨房,为一家人准备早餐。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斑。
她系着围裙,身姿优雅地在灶台前忙碌,只是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宣告着她近期的疲倦。
此时,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虽是休息日,悠却依旧保持着自律的作息,从不晚起。
这三个月来,悠扮演着“好儿子”的形象,乖巧、懂事、体贴,让指挥官和逸仙对他完全放心,甚至默许了他偶尔以“和朋友通宵学习”为由留宿在外。
他们并不知道,他的朋友正是港区的独角兽或是能代酒匂,而他所谓的“学习”,则是在她们香软的床笫之上,进行着持续一整夜的、最原始也最彻底的肉体交流。
更不会有人知道,偶尔在指挥官和逸仙夫妻二人激情过后,逸仙带着满足的潮红沉入梦乡时,悠会启动那块可以暂停时间的怀表,在静止的时空中,悄无声息地潜入卧室,将属于指挥官的、那片温香软玉的领地,用他那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体,再次狠狠地征伐一遍。
他那远比指挥官更为持久和凶猛的冲撞,让逸仙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迎合扭动,那一次次被顶入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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