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她,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画板,耳根却泛起一丝红晕。
林薇撑开伞,步入凉亭外细密的雨幕中。
在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地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凉亭中的少年,以及他画板上那幅已然成型的速写——朦胧的雨景,幽深的湖面,还有凉亭一角,一个模糊的、低头阅读的女子侧影,竟是自己方才的模样。
画中的她,安静地融入了这片雨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孤独与柔美。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一丝微澜,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冰凉的涟漪。
她迅速转回头,握紧伞柄,步入被雨水洗刷得愈发清晰的现实世界,将那幅画,和作画的少年,一同留在了身后那片被雨幕笼罩的静谧之中。
清晨,市局刑警队。
沈毅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咖啡、纸张和熬夜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陈正端着搪瓷缸子站在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邓立德案的人员关系和资金流向。
“来了?”
老陈头也没回,呷了口浓茶,“邓立德这孙子,嘴比死鸭子还硬。”
沈毅脱下带着潮气的外套挂好,走到白板前。“还是什么都不认?”
“认?他只承认自己是个『房屋中介』,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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