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开始了战马步态的训练。
经过了下午那场可怕的“课程”,我的内心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导致我在训练时频频出错。
不是腿抬得不够高,就是背部姿势不对,再不然就是节奏乱了。
但姐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地惩罚我,只是用马鞭轻轻拍打我姿势不标准的部位,提醒我哪里需要改进。
只有错得比较离谱时,才会稍微用力一些,但始终没有像平时那样无情地鞭打我。
我就这样进行着有史以来最轻松亦是最疲惫的一次调教训练。
训练结束后,斯维娅告诉我,以后不用再睡在笼子里。
既然我现在是战马,就该有战马的睡觉方式。
蝶牵着我口中马嚼子的牵引绳,把我带回了调教室,来到了刑架面前。
斯维娅说,以后我就要被拘束在刑架上睡觉,就像真正的战马一样。
姐姐帮我把身体固定好,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然后便留我在调教室里休息。
我的身体被皮质束缚带紧紧地固定在刑架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皮带勒得生疼。
眼神因疲惫空洞而无神,脸上带着一丝厌倦与麻木。
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被束缚的生活,开始接受自己战马的身份。
内心早已不再渴求自由,但依然渴望着宠爱与温暖。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